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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31日 星期四

溫柔說話的勇氣

我也想要好好的,溫柔的說話。不要一直開一些亂七八糟的垃圾式男孩玩笑,或者男孩式垃圾玩笑。可是我喜歡你們,喜歡看到你們笑,所以把聽起來會嚴肅無聊的事情都收起來。久了,就有一點點寂寞。

原本以為自己是這幾年才長成這副模樣。仔細想想,好像本來就是這樣的,就算是很小的時候,並不是像現在這樣的人,也常常覺得有很多事情說不清楚。因為不太願意嘗試,也分不出究竟是太多了說不完,還是太亂了說不清楚。最害怕的是很努力的說完了,也沒有說全。所以房間裡到處都有一些小紙條、小插畫,而且還很喜歡買筆記本,一整排都是新的,好像這樣就可以無止盡的反覆解釋自己,永遠都有下一次犯錯的機會。當然我也有那種一起寫功課,一起上下學的玩伴,但我們就只是一起寫功課,一起上下學。

更小的時候,日記裡面還有另一個人,不只是dear diary,是真的有個名字而且兩個角色對話。可是寫字的速度總是跟不上腦袋已經談論完的,後來就不這樣寫。可是不這樣寫又很難寫,因為不曉得為什麼我的日記裡面大概只有前三句說今天怎樣怎樣,然後就開始,可是我覺得我覺得我覺得。反正日記這種東西就是斷斷續續的很困難寫,我總是記不住日常的真實事件就是這樣。

遇到愛人的時候,是說,那種跟我有種天成的默契的人,我就以為什麼都不用說了,笑就好了。換我笑,真真切切的,笑就好了,像是塵埃裡開出花一樣的笑。把平常腦袋裡胡亂想的事情倒出來,我就是潘朵拉的盒子。唱一段古怪的調子,然後驕傲的說:『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一首改編的歌,你猜猜看嘛!』了解我的愛人會說:『就是你編的吧。』我就會像一個故意躲起來要讓大人抓到的孩子,被抓到了,卻笑得東倒西歪。再唱一段聽都聽不懂的歌詞,問:『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愛人配合著答:『什麼?』我又一臉驕傲的說:『法文。』其實只是脣齒相碰亂發亂呼的聲音。在摩扥車後座我會趁其不備偷偷解掉騎士的襯衫釦子或者故意大聲嚷嚷,說,反正又沒有人會覺得是我發出來的。像動物一樣。就算是傷心的時候也只是躲到沙發下面一下下就好了。

跟朋友的時候呢。就更抽離又更抽離了,甚至沒有那種潘朵拉的部份。完全淪為男孩團體瞎起鬨式的笑鬧模式,只差敲碗就真的完全變態。

說真的,我也只能做到這樣了。不是我不願意把真心交出,而是你承受得起嗎?這是認真就輸一半的時代,說真的太認真是真的很累人的。上上下下幾回,像是防衛機制一樣,在日常裡成為一個隨便的人,沒有基礎就沒有標準,無從衡量也就沒有得失、沒有高低。其實那些笑鬧還有不認真的態度中帶著一點賭氣的意味。(幸好我有一些聰明可愛又善解人意的朋友沒有因為這樣放棄我。)可是其實我真的是一個太認真的人,久了,就有一點點寂寞。我也想要好好的溫柔的說話,可是這樣眼淚會不小心流下來。

2009年12月2日 星期三

ㄉㄟˋ斗

跟妳們出去約會。

連續幾個週末分別跟幾個女孩兩人世界,約一間好的餐館,咖啡館,酒館。交換心事,但是保留自己的秘密,我們已經不需要投名狀。聊一些尋常的瑣事,最近看了什麼書或者電影,遇到什麼奇怪的人,不小心闖入什麼秘境,做了什麼蠢事。

終於看到蔡蔡的成熟長卷髮,她說她開始想著成為母親,小七頭髮剪得更短又接了幾支廣告,我嚷嚷了快要一個月終於把頭髮染淺了,接著竟然也開始說一些關於事業的憧憬。還有妳,妳再怎麼帥氣妳都是女生呀,雖然我常常不小心對妳太嚴格。不情緒化但很戲劇化的描述自己難過的時候怎麼哭,哈,下一秒因為莫名的冷場兩人相視而笑,哈哈哈。

無論旁人怎麼以為,我們彼此知道對方其實已經煉成金身,所以也不擔心,偶爾還很沒良心的嘲弄一下被魔法迷惑的人們,繼續下一個話題。

2009年10月30日 星期五

睡眠良好的生活

昨日。買了三雙透膚色的黑色絲襪,這種絲襪很好看但很容易勾破。一罐胡桃杏色的指甲油、一罐透明的指甲油;本來要買大紅色的,莫名作罷。胡桃杏色,不太年輕又不太老,不刺眼又不傷肝。傷肝(!?)

今天。吃午餐的時候看到一個打扮很俏皮的外國男生。深藍色絨布格子衫,墨綠色的輕卡其褲。特別是褲管捲了兩三折,露出大概十五公分高,跟上衣一樣的藍的襪子。那截藍色放在那裡看起來好可愛,忍不住多看幾眼。鞋子則是十幾天前才看過的,那種幾乎沒有跟沒有底的Loafer,斯斯文文又滿瀟灑。

近日生活無奇,事情都按照行事曆上完成或者跳過,以及一些例行又偶發的焦慮。意外的是生活作息不明所以地正常了起來,平均就寢時間在晚上十點半到十二點半之間,起床時間落在六點半到八點半,大概是有人幫我校準了螺絲。挑戰連續三星期拔牙系列活動結束了,右側臉頰內側牙齦外側的傷口復原狀況良好。唯一比較瘋狂的應該算是這幾天莫名其妙很沉迷臉書的寶石方塊,怎麼了我。

2009年9月26日 星期六

幻滅試煉

遠離幻覺是很辛苦的,因為幻覺離真實只有那麼小小、少少一點點,雖然只是那麼小小、少少的一點點。

如何描述生活?

那些女孩代言似的講一些自己前世的記憶,什麼男人什麼酒,那些早已成為過去的,漩渦一樣。她們迷幻的眼神,魔鏡一樣。還是覺得想念,也只僅止於想念。所能想起的過去都是美的,繼續活下去。

從一些堅強的英雄身上學著大氣一點,在自己的空間裡實踐、模仿,那些抗壓性十足的行為。說起來不過是一些小事,像我這種綁手綁腳的人,光是想要睡成大字型,就已經是很辛苦的練習。努力成為英雄。保護自己,以及所愛。

採取專家的建議,早睡早起,培養健康的身體以長出健康的心靈。唸一些咒語,變成魔法公主。固定在子時擦上大紅的指甲油,塗抹迷迭香乳液。不再聽信童話的指引,比如說,十二點以前還是回家了,畢竟真實生活裡打鐘的時候不會出現王子,通常只會看到老師。雖然有時候也懷疑是不是有人留著我的玻璃鞋?卻不期待有人守候。

某些儀式必要進行,每天下午三點向北極星跪拜。寫字,忘記的就讓它流走,練習相信新的會一直來一直來。聽一些歌,不聽一些歌。聽了會流淚的不聽也罷,點了就笑的,米奇老鼠賀聖誕,有極佳效果,不假外求。

每天都認真練習,天外飛來的都成為更大的驚喜。

2009年8月14日 星期五

失眠的清晨

緩緩轉醒,似乎還很早,嗯,鬧鐘還沒響呀,瞇眼看一下手機,才五點。只好眼睜睜想一些做不夠的夢。懷疑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說推敲這個狀況是不是因為睡前緊張激發腎上腺素,哦不,不是睡前,記得前晚不難入眠,那麼應該是正寐著的時候(以為自己是內科醫生)。

我對自己身體的狀況掌控得不太好,想要放鬆的時候難以成眠,覺得應該認真起來的時候卻怎麼也提不起勁。來回個幾次,會弄得整個人滿沮喪。像是昨天、今天,明天大概也是,一直不小心打翻的桌上的水,後來只能消極的把鍵盤換成防水的。其實我知道這是心理問題,比如說換鍵盤這個舉動可以是很積極光明的,就算鍵盤黑色的(誤),是自己不願意也沒有辦法換一個方式想。懷疑是小時候看太多奇怪的故事,覺得光明會的人都很變態(誤)。

心裡明白只是貪心而已,哪是什麼混亂呢。喜歡紅玫瑰,哦不,白的也滿好。玲多溫馴美麗、瑩好可愛,之類的。連人格都想要有一百個,結果就這樣無賴一樣顛顛倒倒、倒倒顛顛的活著。

怎麼會睡著的時候還在焦慮呢?如果自己的分析正確的話(毫無考據的繼續推敲下去)。大概是淺意識作祟。如果有淺意識的話(毫無考據),我的淺意識大概是全世界最容易被抓包的淺意識,幾乎都可以看見她捏手捏腳(捏手捏腳?),躡手躡腳溜走的背影。那幾個早上意識醒來的時候已經淚流滿面,才知道原來睡著也能傷心,夢裡真的可以哭出眼淚,即便連夢到什麼都不曉得。

起床好了,反正多出來的時間也是一種賺到。

兩匙咖啡粉沖熱水加糖加冰牛奶,如果都要醒了就讓自己再有精神一點。看了幾則新聞,一段日本的整人秀,想一些無聊的事情,混在一起想:什麼樣的社會可以支持這種鋪梗三個月只為了看一個搞笑藝人掉到大洞裡的節目?這樣的國家的人民一定不會像我們一樣健忘吧!政治人物大概也就不敢ㄍㄟ肖。胡亂想來想去竟然也攪和出一股淡淡的哀傷。這種啞巴吃黃蓮的無助感去年也發生過,有種想法在心裡來回踱步,感覺上是當權者看穿了人心的膚淺、盲從,還有冷漠,有自己事情要忙的人沒空跟你計較、沒自己事情要忙的人也搞不出什麼嚇人的名堂,反正頭過身就過了。他們不笨。(依然是以為自己會通靈的亂想一氣。)

電視關掉。(算一種抗議。一早起來就抗議,好熱血(!?))

把咖啡牛奶端回房間,配一碟小餅乾。再把年輕詩人的報導拿出來看一次。鉛字像是把那些玫瑰都榨成精露一樣的血,繾綣的句子讀得心一拉一拉的『願你活著,哪怕蜉蝣曇花看不見時間』。此時電台突然傳來那首和他討論過的歌曲。心悸一陣,是咖啡因造成的吧。日光有消毒的作用,前一天晚上到底有什麼來不及想的事情,既然沒有發生就讓它過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