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為愛做了許多事。我曾經解釋過一百個解釋。後來發現所有事情都是白做功,像是一個木板垂直的放在另一個木板上面那樣徒勞。他說我太過驕傲,不願意向他人解釋自己。最後無從解釋自己。把夢逼到夢裡。而我只是了解那些幻象,煙火一樣控制著所有人的斯德哥爾摩症狀。 自己輸給自己的逞強,以為假裝沒有看見就能夠打敗宇宙。把夢逼回夢裡。
我只是一個太無聊而循規蹈矩的人。常常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以及一些不切合幻想的實際行動。沒有用的活著。甚至已經沒有辦法愛人,在愛人離開的時候也不太覺得哀傷。只覺得宇宙很無聊,何必不厭其煩的對我證明他的無情無義,理性公平。切割掉人性的部分,才不會覺得被耍弄了。不再解讀那些意外是因為愛還是什麼其他,意外就是意外本身,上次是不小心,下次也只會不小心所以發生。機率沒有越來越大,在獨立事件裡面永遠都會手滑,不小心被你按到。開始下墜。
所以我已經學會不要傷心。只會感到有點悲哀,悲哀著自己的多感,悲哀著所有感性的徒勞。可是這樣又太過悲觀。於是我開始無止無盡的玩耍。悲哀的部分通通拋棄,像發射煙火。變成一個最讓人討厭的自私的人,還認為所有的快樂都是我的悲傷換來的,剛好而已。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但是這點是行不通的,因為我都太過善良。
應該重新學著樂觀一點,雖然已經知道跌倒爬起來還是有可能再跌倒,但就是要認真跌倒,認真爬起來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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