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為愛做了許多事。我曾經解釋過一百個解釋。後來發現所有事情都是白做功,像是一個木板垂直的放在另一個木板上面那樣徒勞。他說我太過驕傲,不願意向他人解釋自己。最後無從解釋自己。把夢逼到夢裡。而我只是了解那些幻象,煙火一樣控制著所有人的斯德哥爾摩症狀。 自己輸給自己的逞強,以為假裝沒有看見就能夠打敗宇宙。把夢逼回夢裡。
我只是一個太無聊而循規蹈矩的人。常常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以及一些不切合幻想的實際行動。沒有用的活著。甚至已經沒有辦法愛人,在愛人離開的時候也不太覺得哀傷。只覺得宇宙很無聊,何必不厭其煩的對我證明他的無情無義,理性公平。切割掉人性的部分,才不會覺得被耍弄了。不再解讀那些意外是因為愛還是什麼其他,意外就是意外本身,上次是不小心,下次也只會不小心所以發生。機率沒有越來越大,在獨立事件裡面永遠都會手滑,不小心被你按到。開始下墜。
所以我已經學會不要傷心。只會感到有點悲哀,悲哀著自己的多感,悲哀著所有感性的徒勞。可是這樣又太過悲觀。於是我開始無止無盡的玩耍。悲哀的部分通通拋棄,像發射煙火。變成一個最讓人討厭的自私的人,還認為所有的快樂都是我的悲傷換來的,剛好而已。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但是這點是行不通的,因為我都太過善良。
應該重新學著樂觀一點,雖然已經知道跌倒爬起來還是有可能再跌倒,但就是要認真跌倒,認真爬起來才可以。
2011年7月26日 星期二
2011年7月16日 星期六
或許我真正想做的是一個套繩圈的西部牛仔
工作的時間瘋狂,可是我並不真的抗拒這樣的事。把自己的全部丟到某個洞裡,無止無盡的,如同那些瘋狂的時候,我也沒有細想真正的目的,我猜自己是喜歡那種處在漩渦裡的離心感,隨時可以被發射。
每天上班超過十個小時,精實的十個小時。第一天就發燒了,第二天早上拿著蜆精跟逼裙去結帳的時候終於經驗到什麼叫做拿錢買藥吃。雖然真正的原因應該是玩得太兇。
每天都跟一堆紙在一起。小時候喜歡買筆記本,房間裡到處都是新的或者接近新的本子,我喜歡句子勝過於段落,喜歡紙勝過書。我的工作內容就是在紙堆裡面工作,透過許多方法反覆的確證某一小排數字是可信的。繁瑣的互相參照和索引,核算、勾稽,其他人不能理解的神祕符號,這些事充滿在我的工作裡面。
其實感覺滿熟悉的,我知道這種形成這個熟悉感的原因,除了紙之外,還來自於細節的堆疊以及事件的互相索引,讓我感到愉快的是這兩種質地。宇宙的運行也不過如此,沒有任何情感,理性公平。是人的心讓事件不一樣的,並非事件本身。
意義呢?工作這件事跟小時候被叫去念書一樣在我的人生裡早就被排除在尋求意義之外,對我而言就是只是累積籌碼的手段。至於籌碼可以換到什麼呢?對我而言這樣的籌碼可以換到任何我想要換的事,或許我只是需要一個讓全世界都閉嘴不要吵的理由,讓自己可以更瘋一點。
現在的工作像是旋轉的軸心,我仍然持續旋轉,但我這次發現原來我對於軸心的需要到這誇張的地步。這工作份量夠大夠沉夠無聊,夠痛苦夠磨練夠修行。足夠支持我去做真正想做的事,像是站在崖邊想要往下看的時候需要拉住一個東西一樣,我太喜歡急速下墜的感覺,為了那段離心的過程,我願意跳下去,還好現在的生活夠支持我,不停高空彈跳。
他會說這樣很浪費時間脫褲子放屁,不過這大概因為每個人對世界的想像本來就不同。十幾年跳芭蕾舞的過程對我產生很大的影響,我需要重心,需要對應,一個出去一個要回來,這樣才能夠產生均衡或者違和的美感。
每天上班超過十個小時,精實的十個小時。第一天就發燒了,第二天早上拿著蜆精跟逼裙去結帳的時候終於經驗到什麼叫做拿錢買藥吃。雖然真正的原因應該是玩得太兇。
每天都跟一堆紙在一起。小時候喜歡買筆記本,房間裡到處都是新的或者接近新的本子,我喜歡句子勝過於段落,喜歡紙勝過書。我的工作內容就是在紙堆裡面工作,透過許多方法反覆的確證某一小排數字是可信的。繁瑣的互相參照和索引,核算、勾稽,其他人不能理解的神祕符號,這些事充滿在我的工作裡面。
其實感覺滿熟悉的,我知道這種形成這個熟悉感的原因,除了紙之外,還來自於細節的堆疊以及事件的互相索引,讓我感到愉快的是這兩種質地。宇宙的運行也不過如此,沒有任何情感,理性公平。是人的心讓事件不一樣的,並非事件本身。
意義呢?工作這件事跟小時候被叫去念書一樣在我的人生裡早就被排除在尋求意義之外,對我而言就是只是累積籌碼的手段。至於籌碼可以換到什麼呢?對我而言這樣的籌碼可以換到任何我想要換的事,或許我只是需要一個讓全世界都閉嘴不要吵的理由,讓自己可以更瘋一點。
現在的工作像是旋轉的軸心,我仍然持續旋轉,但我這次發現原來我對於軸心的需要到這誇張的地步。這工作份量夠大夠沉夠無聊,夠痛苦夠磨練夠修行。足夠支持我去做真正想做的事,像是站在崖邊想要往下看的時候需要拉住一個東西一樣,我太喜歡急速下墜的感覺,為了那段離心的過程,我願意跳下去,還好現在的生活夠支持我,不停高空彈跳。
他會說這樣很浪費時間脫褲子放屁,不過這大概因為每個人對世界的想像本來就不同。十幾年跳芭蕾舞的過程對我產生很大的影響,我需要重心,需要對應,一個出去一個要回來,這樣才能夠產生均衡或者違和的美感。
2011年7月12日 星期二
2011年7月10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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